雨下的很大,李明站在林夏家的窗前,雨水顺着玻璃流成泪痕。他刚和林夏吵完架,浑身酒气地冲到这里,却在客厅看见蜷缩在沙发上的女人——那背影太过熟悉,连肩膀的弧度都像极了林夏。

"妈?"他以为自己眼花了。
转过身来的女人四十岁出头,黑色短发凌乱地贴在脸上,口红晕开的痕迹沿着嘴角往下淌。她穿着薄薄的家居服,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一耸一耸,李明突然想起上次在超市看见她买卫生巾时尴尬的神情。
"你来干什么?"林母推开他的手,指甲划过他手臂的瞬间传来火辣辣的疼意。李明这才闻到混合着酒精的腥甜气息,原来她也喝了酒。客厅的水晶吊灯在雨幕中投下摇曳的影子,像无数双窥视的眼睛。
他听见自己说出不该说的话:"要不,我们先解决点正经事?"
林母突然笑起来,那笑声里裹着刀锋般的尖锐:"你个小王八蛋,以为我不知道你和我女儿那些破事?"
这句话像根棍子戳中李明的软肋。他扑上去时,林母已经抄起茶几上的烟灰缸。两人都摔在地上时,李明的膝盖压在她腰间,能听见她急促的喘息从鼻腔溢出来,带着酒气和泪水的味道。
"你他妈是不是疯了?"林母的指甲掐进他后颈,指甲缝里残留的口红染红了李明的皮肤。他却在这疼痛中闻到她耳后若有若无的茉莉花香,那是林夏也惯用的香水味道。
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,月光透过水珠在地板上画出蜿蜒的小路。李明看着林母被扯破的家居服边缘,突然想起三天前帮林夏修洗衣机时,看见她妈妈踮着脚换水龙头滤网的背影。那时候他怎么也想不到,自己会以这种方式触碰到那个总在厨房里炒菜的女人。
床单被撕成碎片时,林母突然说:"你知不知道,你爸当年就是这么硬的?"这句话让李明在高潮时想起三年前高考填志愿的那个雨天,林夏的妈妈站在学校门口撑伞,手里还攥着一份补习班的传单。
天亮时李明被反锁在书房,听见客厅传来摔碎玻璃杯的声音。他摸着发烫的皮肤,从衣兜里摸出半包皱巴巴的纸巾——那是林母昨晚顺手塞给他的验孕棒包装。窗外的梧桐树在晨光中投下斑驳的影子,就像林夏今天一定会打来的电话。
